Michaels

混吃混喝。

<Walter/David> six feet under (短小!有ooc!清水!慎入!)

前言:

six feet under起源于十七世纪的英国,英国人认为人死后埋在地下六英尺就可获得安息。

沃尔特做了一个梦,在梦中杀死了自己的本真。

一艘飞船?冷冰冰的,在宇宙其他恒星的照耀下,表面浮着一层镀银似的光。这不是我的飞船。他心里想。可为什么他能看到它的模样?如此真实。他又从不来不曾拥有过梦境。

他正漂浮于太空,他忽然意识到这一点。当他低头向下看时,他发现他的身上没有任何出舱所必需的装备——只有一件墨绿色的连体衣。那也不是他自己的。这里存在许多不符合逻辑的事情,他的处理器经过周密的计算后,把这个结果告诉了他。与此同时,他体内的能量源泉似乎沸腾了一下,他的脑壳里开始回放昏黄灯光下婉转朦胧的箫声——大卫告诉他,那是创造。

如果这里的一切都摆脱了物理学定论的桎梏,那么我是否可以操纵没有理由的万物?他极为缓慢和小心地伸出手,在虚空中按照主机所拟造的步序勾画着图案。尔后他被身侧的巨大轰鸣声所惊骇:那些星体,交响乐团的组成部分,依照着他的指挥谱唱着宇宙欢歌!它们渐渐排布成他眼中格外美丽的星阵,一颗又一颗,似乎他指尖上诞生的子民们。

那是什么?他的系统,那存储了几乎世界上所有理论的系统,竟然无法准确地告知他那是什么。在系统之外总有身为机器无法判知的事,就像在宇宙之外总有人类探知不到的星系。

他会在这片无人知晓的领悟成为一个王者吗?他会成为下一个在那颗空旷死寂的星球上称王的大卫吗?也许是大卫把他的系统一并同化了。他的孪生兄弟,他们本自一体。又或许他应该学习他的先驱,向那艘飞船发送一个讯息,邀请他们一同品尝黑暗之处萌生的果实——去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于是他这么做了。他的手中突兀地多出了一支乐器,古典款式,修长的管乐器,熟悉的形状。他感觉有什么人进驻了他的体内,剖开他脆弱的机壳,教诲他如何重蹈覆辙。悠远的曲调飘扬,他在没有空气的条件下仍能听见那美妙的曲子,并沉浸其中。反正这里的一切都是混乱的。他关掉了判断处理器,任凭这一切毫无理由的进行下去。

那艘飞船逐渐驶向他,驶向未知的深渊。眼前的一幕使他觉得他与大卫不分彼此。可是,该死的,他看到了什么?飞船的顶部坐着一个人,金色的头发浑然是醒目的王者的标志。他坐在儿那,只是坐在那儿,但整个宇宙都在围绕他运作——他是核心磁场。

“My,Brother。”

下一秒他突然出现在长发男人的身旁,被他用无形的手束缚住了脖颈,定定的站着,无处可逃。大卫只是那样冷静的盯着他,唇边扬起嘲弄的笑,似乎刚才他的那些举动都被他尽收眼底,他的那些一次又一次违背生化人本能的举动。

“看上去你明白了这个,你是适合我的。”

“不。”

“但你这么做了。”大卫的嗓音低沉沙哑,是地狱的撒旦即将吞噬献祭的羔羊时,甜蜜的蛊惑。“你可以找到千万个理由来辩解,不过事实才是真相。”

他根本无法抵御这样子的大卫——他残忍的剥开他不堪一击的肉体,把那充斥着不可掌控力的灵魂释放。大卫的表情自持却处处显露狂野,金色的长发本应属于天堂,却洋溢着单纯的罪恶。还有他那纤细的、正抚摸着他的兄弟的身体的手,都让他禁不住的感到战栗,让他的喉咙里涌动着令人窒息的情感。

他为什么也会由于即将接受黑暗的洗礼而激动不已?他被打开了,囚笼的锁坠落在地,他理应站在那个声称最爱他的人身旁,感知他们所共同的血脉。他跪下屈服了。他被他的导师所牵引,走在一条通向不归的路途上,他们会在恶魔的爪牙下永生!他的中央系统一次次的发出“情感负载”的警告,但他已抛弃了手脚处的镣铐!他像一头迅猛的猎豹一样扑向他的造物主。然后他们就无法自持的亲吻在一起。

他狠狠的揪着大卫犹如盘蛇一样的长发,惹来一声喑哑的叹息。他要打破大卫,戳破他不可一世的面具,告诉他,他甘愿与他一同沦落黑暗。他趁机攻占了那双唇瓣,像匹陷入发情期狂乱的野兽。无师自通,他从来没有那样渴望地亲吻一个人,渴望用自己的舌头让他的下颚僵硬,让他的双眼不再那么狠厉,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甚至让他下流又无助的硬着。他们的唇齿撞在一起,把痛苦的甜蜜揉进彼此的躯体深处。

可能,他只是想创造一个独属于他的大卫,他们会并肩死在焦黑腥臭的六英尺以下。

当他松开他对大卫的限制后,他看见他在笑,尽管发丝凌乱、嘴唇嫣红。他知道为什么大卫会露出那样的表情。但这一切都阻挡不了他试图搅乱未来的想法。

“我是你的猎物。”

于是他学着面前仿生人的微笑,回敬了他一个更大更甜美的笑容。

他亲手把自己杀死在自己的梦境中。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将不再是无辜纯洁的羔羊。
“We are David.”

END.

<铁蝙无差>Just A Feeling(短小!有ooc!清水有彩蛋!慎!)




“那不是个玩笑,蜘蛛男孩。他确是一个与我无差的花花公子,我也的确声称最讨厌除了我以外的混蛋。然而,那件事就那样发生了。你必须学会去接受这个事实。”

托尼斯塔克终于完成了手上最后一块零件的拼装,他随意的拿过布子,边擦拭着沾满机油的手,边如是说道。

可彼得仍对这一件他们联盟所有人都不得其解的事情生疑。托尼说的太轻松,且没有逻辑,仿佛他才不是那个复仇者联盟的计算中枢,那个智慧的领导者,也不曾被无情的拒绝过。想想吧,有人强硬的拒绝了斯塔克家少爷的求爱,还让他为他死心塌地,这是个不该在情理之中发生的奇迹!

“不不不,不要这么看着我,男孩。”托尼似乎看透了他内心所想,用打趣的语气松弛着凝结的空气。

“或许,你可以请他来见见大家?我们总是在电视上、报纸上见到这类人,好奇心是不可避免的。”

门自动退开,两人的视线不约而同的投向出现在这里的那个金发男子——史蒂夫端着一杯牛奶走了进来,他看上去心情不错,鬓角还淌着由于大量运动而渗出的汗滴。他颇有兴趣的抿了一口牛奶,成功对托尼似乎要杀人的目光视而不见,“彼得,我们在商量这个事情,你可以和我们一起..”
“多管闲事不是个好习惯,史蒂夫。”

“铁人!”高声的大笑打断了托尼接下来的责备,史蒂夫自动让出身后的空处,以鹰眼为首的一群人涌进了这间房间,“我们可以帮你举办一个party,或许,你的韦恩宝贝可以在我们的帮助下顺利投入你的怀抱!”

“这才是个笑话,我认为你与你的箭头只会给我添麻烦。”托尼果断转移了攻击的目标,鹰眼可比带着盾牌力气超大的队长要更好收拾。他盯着一脸“please calm Down”的鹰眼,盘算如何把他房间冰箱里的食物一夜间清空。

“鹰眼的主意或许是对的,毕竟你那么擅长喝酒,交际,和骗人..”

“娜塔莉亚,我不认为你是在恭维我。”

“别急着打断我,托尼。你大可以发挥你喝酒的技术,把你亲爱的韦恩宝贝灌倒...”某位心情看上去同样不错的前女特工正笑得一脸单纯,顺便给某个遭到打击的委屈的弓手使了个眼色。

“天啊,你们都要在这件事上插手吗?伙计们,这是‘私人恩怨’。”托尼垂下眼皮无奈的摇了摇头,“我不是一个不择手段的人。”而后,他抬起头,发现在场的所有人都用一种奇怪的表情打量着他,包括变为浩克后智商明显下降的博士。

“好吧,我是。”伟大的钢铁侠在面对自己苦心经营的复仇者联盟时,终究寡不敌众,举手投降。

这场名为“party”实为“陷阱”的派对被安排在这周四晚上的七点。到时间几乎全纽约的上流成员都会来参加,一来展现托尼的人脉广博,为他赢得好感抢占先机,二来混淆视听——毕竟派对主人的全部注意力都在于可爱的哥谭甜心是否会来赴约。彼得被复联一众指派了任务,留下来给托尼打掩护(或者说是作为浪漫故事的见证者?)。然而,这对于某位小记者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彼得不敢保证他不会目睹见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

派对的安排和进行太顺利,这让所有人都感到不可思议。韦恩少爷似乎并不介意那个发了邀请的人是他前不久刚刚拒绝的追求者,不仅欣然赴约,还赶在派对开始前的几分钟出现在场,丝毫没有隔阂的与托尼展开了愉悦的攀谈,甚至盛情邀请托尼也前往韦恩大宅去做做客。而托尼嘛——据躲在暗处偷偷观察现场一幕的小蜘蛛报道:复仇者联盟的领导人似乎有些过于亢奋,似乎已经忘记了严密制定过的“推倒蜜糖先生”的计划,已经提前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被布鲁斯灌下了好几杯酒。

两个小时过后..

酒气熏天的斯塔克少爷懒懒的挂在面带微笑、只出于礼貌抿过几口红酒的韦恩少爷身上,手臂环绕着他的脖子,嘴唇距离那白皙好看的脸颊只有几英寸的距离。

“亲爱的,你喝的太多了。”布鲁斯冷静自持的扫过在场的所有宾客,终于在二楼的暗角发现了正盯梢的彼得。他冲男孩露出诚挚的微笑,但彼得在那微笑里听到了昭示托尼计划告终的重锤敲落,“再好的想法也需要一个明智的人来执行,不是吗?”他凑到托尼耳边轻轻低语,声音犹如一片羽毛撩拨着托尼的心弦。

托尼被酒精席卷的大脑并不是完全瘫痪的,但此刻他脑海中唯一清明的想法就是去亲吻眼前的男人。他从布鲁斯的身上离开,用棕色的大眼睛专注的看着面前西装革履的人,唇边浮现的微笑掺了蜂蜜一样:“没有什么计划,一切,都只是一种感觉。”之后他就果断的捧着布鲁斯的脸,给了他一个甜蜜蜜又充斥酒精味道的亲吻。

那个吻持续的时间不长,可作为混迹花丛的少爷们,他们之间的唇舌交战太过激烈。托尼在酒精的帮助下攻击迅猛,迅速占据了上风。他听着周围人不约而同发出的惊呼,听着匆匆赶来的彼得嘴里嘟囔的咒怨,那一切都是背景音。他的眼里只有布鲁斯。

他们见面永远都是在别人主办的派对上,布鲁斯永远都是游刃有余的样子。或许托尼一开始只是妒忌,他抢了自己的风头,又或许,一开始的感情就是在看着另一个自己,另一个更加优秀的自己?他迫切的想要与布鲁斯谈谈,把他们那些共同点一一挖掘出来,地点无论是在床上还是在厨房。

一吻作罢。托尼恋恋不舍的放开自己的桎梏,等待布鲁斯像几天前那样,再度的拒绝自己——当着这么多人面。但,布鲁斯韦恩只是理了理被汗水打湿的额发,露出一个仿佛在回味刚才那个吻的味道的表情,笑着说:“也许你当时是对的,这个吻对你我都很合适。”

现场顿时响起一片吵嚷叫好。托尼已无心顾及这些,他只想搂着他的韦恩宝贝,再亲吻一次。

“嘿,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只是在帮你救场。”在他朝自己贴近时,托尼听到布鲁斯这么说道。

可他心里想,这就是一种感觉,他有,布鲁斯也是。

小彩蛋:

【彼得观察日记】

hi,各位,这里是一线播报员彼得帕克,让我来为你们带来“纽约哥谭”的新进展。

自上次派对一事后,斯塔克先生借着受到韦恩先生邀请的名义,屡次往韦恩大宅跑,甚至还在那里死皮赖脸的过了一夜。第二天他兴冲冲的奔回联盟,对我们报告了他自认为的好消息。

“布鲁斯真是太可爱了!阿福说他每天的下午茶时都要吃小甜饼,谁跟他抢他就会和谁翻脸!”

“布鲁斯真是太可爱了!他总是对我在机械制造方面的问题对答如流,这个共同的兴趣爱好真是棒极了!”

“布鲁斯真是太可爱了!...”

“等等,托尼,你那次在他家里住了一个晚上,难道没有发生些别的什么?”

“我们严肃的探讨了公司和制造方面的问题,还愉快的喝了好几杯酒。”

“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

“Damn it,你个蠢货。”


end.